2.下山
得身形愈发清瘦挺拔,如风中修竹,遗世,不可染指。 “小白,他好看吗?” 腕间瘙痒,红润润的蛇信子T1aN舐脉搏,怀清不躲不避,幼蛇进食一次最长可维持七天,这才不过一日,“真是贪吃。” 受到敲打,小蛇耸着身子往后退,怀清展开手心,小蛇爬至手腕缠绕,“量你也没这个胆子。” 再抬头看去,已不见人影。怀清左顾右盼,跟了出去,末了不忘朝身后嘱咐,“不准跟来。” 青黛和茯苓生生止住脚,站在原地踌躇。 “小师傅,小师傅!” 元忌回头望去,合十行礼,“怀清小姐。” “叫我怀清就好了,小师傅如何称呼?” “元忌。” “元忌...”怀清喃喃重复,手背在身后,将爬出袖口的小蛇按了回去,眼睛盯着元忌身上的斗笠和竹篓。 元忌默然站立,碧绿衿带如条条nEnG柳,一摇一颤,顺势向上,只见娇俏nV子面上一喜,“五台山非树即岩,传言奇石无数似从天降,非为人移,可否带我一起去?” 寺中用度和斋供,一应从山下商铺置办,需两人结伴同行,每七日一次。 “师父有话开示,照宣师弟稍事耽搁了。” 昨日庙中闲逛,她可听过“照宣”这个名字,不正是被罚去抄写经书的小沙弥,怀清落后两步,忍俊不禁,一味点头,“原来如此。” 可真是个正直的好和尚,给师弟留足了颜面。 元忌缓步下行,不时侧目细心脚下,怀清乌黑的眼珠转着,故意一步迈两阶,惹得人频频侧目,垂首驻足,唯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