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的嘴里塞着的是顾小攻的（口jiao、rou）

白的像下一秒就可以火化了一样，眼睛里的神采也消失了，缓缓合上了双眼，上扬的嘴角跌落，惨白的嘴唇也不再发疯般地叫他鹿鹿。

    一瞬间他慌的不行，冷汗瞬时覆盖在额角上。

    从顾清凡该死的想法转变成了不能让对方死的这么痛快，他用地上的保鲜膜捂住了刀把周围，颤抖着的手拨通了家里私人医生的电话。

    说清楚情况和地址后，梁梦鹿不知道先挂不挂电话，对方却先将通话挂断，嘟嘟声令他感觉刺耳。

    他要先冷静下来，他必须要冷静下来……

    “顾清凡……你死了我也不会给你上坟的……”

    “顾清凡你不是吧……”

    他眼里的泪水开始打圈，“你就不能自己偷摸死吗？”

    “你这样搞得好像我杀了你？”

    “你骗骗自己也就好了，就算用我的手握着刀，我也不会觉得自己杀了你啊。”

    顾清凡强忍着痛意想要看着对方，哪怕只是一秒，那是他一直奢求的，梁梦鹿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模样。

    却不想刚睁开眼睛，就被对方带着薄干的的手掌心将他努力支撑的眼皮合拢。

    “你死了也好。”梁梦鹿吸了吸鼻子，“谁让你说我叽叽小，死了正好保守秘密了。”

    “你放心，我会好好替你活着的。”

    “你想做的，我也会替你去做。哦，你要是没写日记，没有标注愿望清单就算了……”

    “顾清凡……”

    “你还不知道我吗，你要是死了，我心大得很，也就明后天就能把你忘了……”

    “梁梦鹿……”顾清凡没有血色的嘴一开一合，“放心……我死了也能让你气活了……”

    “如果我死了，你把我忘了、咳……嘶呃……”

    “变成鬼也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