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衡

一根手指，在空中虚虚一点。

    「我们可以……让他不得不从。」

    「明日早朝，必有御史弹劾您至今未立後g0ng，违背祖制。届时，您不必强撑，只需……显露出几分帝王的烦忧与身T的虚弱。谢大人忠君Ai国，若他得知您的健康因祖制受阻而受损，他心中的天平，自然会倾斜。」

    「老奴会在旁侧敲旁击，联合几位老臣，以固国本、安龙脉为由，恳请谢大人为陛下分忧。将私事变成公事，将您的要求变成朝臣的请愿。如此一来，他便是为了江山社稷，也不得不再三权衡了。」

    李德全见她沉默不语，便将她的迟疑当作了默许。他那双老眼里JiNg光一闪，立刻行动起来。他先是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然後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袍，恢复了那个JiNg明g练的太监总管的模样。他对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压得极低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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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安心寝歇，剩下的事情，交给老奴来办便是。」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转身迈着小碎步，几乎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养心殿。殿门在他身後轻轻合上，将外界的喧嚣与算计彻底隔绝。李德全一出殿门，脸上那份恭敬顺从便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官场的沉稳与锐利。他没有回自己的住所，而是径直去了礼部尚书的府邸。夜sE已深，礼部尚书府的门房早已睡下，却被李德全的亲信太监叫开。

    一盏茶後，李德全从礼部尚书书房中走出，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显然，他已经和那位迂腐但却极重祖制的老尚书达成了某种共识。接着，他又派人分头去请了几位在朝中德高望重，且与谢长衡同为前朝老臣的官员。一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