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有些犯困,坐在窗子旁看着院子里的两个雪人和一个半成品雪人。 “别想着出去。” 季晏礼摸上我的脸颊,我讨好地蹭着。 “我听哥哥的。” 夜里季晏礼从背后cao进来,这个姿势让处在孕期的我不是很好受。 顶到深处的时候,显得格外的痛,我脑袋昏昏沉沉的,一阵冷一阵热,整个人跟夹在冷热汤里一般。 “哈啊……哥哥……歇一歇……” 意识飘忽,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 只听见季晏礼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接着是狠辣的巴掌扇在臀上。 “把腰抬起来。” “呃啊…” 腰跟拦腰截断似的紧紧贴在床上,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了。 “哥哥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 每次在床上,我都会同今日一般崩溃地哭着求饶。 见我实在没了力气,季晏礼将我转了个身,从正面cao入。 我难受极了,在床上哥和主人讨厌我过多的求饶,理由是败坏兴致。 可今晚我却忍不住地求饶,即使声音哑到难听。 “唔啊……哥哥……难受……好难受……饶了我吧……好痛好难受……” 迷糊间,他摸上我的额头。 “你发烧了。” 低沉的语调像是从天上传来,我一刻不停的流着泪。 “发烧……” 意识逐渐飘远,直到彻底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