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对不起哥，我喝不下了

紧，人微微颤抖，最后还是没能全部喝掉那源源不断的尿液。他应激一般一下子把肉根吐了出来，张开的口腔里漏出一股还来不及喝下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涌出。石野也还剩一点没有排完的余尿，全部冲在了穆既明的下巴和胸膛上，打湿了他的T恤。淡而浅的腥味弥漫在狭窄的空间里。

    穆既明瘫坐在厕所冰凉的地板上。他眼里蓄起了泪水，抬起空洞的眼神看着石野。他没有管自己糟糕的，沾满液体的身体，只是特别委屈地伸手，抱住石野的脚说了一句：“对不起哥，我喝不下了……”

    石野穿好裤子把他抱起来，轻抚着他的后背，“没事，没事啊。”穆既明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背一抽一抽，一句话也不说。

    他就这么抱着穆既明，放回到自己的床上让他坐好。先是哄着人，脱下了他的校服上衣，又给人一点一点把皮肤擦了个干净。最后，又像昨天那样接一杯水，拿个小勺一点一点喂给他喝。

    石野看他喝了小半杯，把水杯塞进他手里让他自己捧着。他捡起那件已经被打湿的上衣，叠起来用一个塑料袋包好放进了自己的包里：“衣服我拿回去给你洗，你等会就穿一件我的。”

    给穆既明拿了一件自己的校服，石野避开了穆既明的眼睛。自己刚刚还没射，半硬半软地忙来忙去转半天，现在只盼着自己冷静一会把枪压下来。

    “哥，哥……”穆既明开始小声叫唤着，“我可以这样叫你吧？你说过我爱叫什么叫什么的……”

    “嗯，咋了。”

    石野一回头，穆既明就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下。他的唇瓣很嫩，很软。

    “我好开心哦。”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