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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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雷达观察杜奉予时并不需要视觉。小雷达更像某种信息接收系统,只不过它收集的信息密度极高,以至于我可以直接在脑中构建出一个杜奉予。甚至只要我想,就能以纤毫毕现的精度在脑中还原杜奉予当前的身体。不过在那样做的同时,我的大脑会迅速陷入极其疲惫的状态。 虽然不想承认,但小雷达的性能似乎远超我大脑的承受能力。每次我用雷达细致感受杜奉予,都会疲惫到出现头昏脑涨等生理反应的地步。 高功率运转的小雷达会以惊人的速度消耗我的脑力,这是否说明在小雷达工作期间,我的大脑也一直在以某种我自己都不知晓的方式运作着? 只不过在我无意获取杜奉予的信息时,雷达就像眼角余光那样处于最低功耗。一旦我有意感受杜奉予,它就开始全力工作,将大量有关杜奉予行为的细节一股脑传输给我。与此同时,我的大脑不得不拼命处理巨量信息,以满足我的意志…… 或许可以称该过程为翻译? 李老师当初给我们上俄语课时曾说过,由于文化与历史的差异,每种语言中都存在无法被另一种语言精准替代的词语。因此,当一种语言被翻译成另一种时,总会无可避免地出现信息与意境丢失或扭曲的情况。 假如世上存在极度炎热干旱,连正常饮水都无法保证的国家。那他们的语言中可能压根没有和水域、冰雪相关的词汇。在这种情况下,使用另一种语言的人根本无法向他们解释何为冻伤,何为溺死。 同理,如果我的小雷达能接收隐形手臂的信息,但我的大脑不能理解原始信息中右臂一二三号和左臂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