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观云茶庄，祁星同学，咱真的要往小红圈走了，”袁林简直热泪盈眶：“想当初我刚接手效通，还是一堆烂摊子，没一个人看好我。这么多年过去，我们又要东山再起，不容易啊。”

    “我想吃泡椒猪皮。”

    “有意思没意思，和你煽情呢！”袁林没好气，给了祁星一肘。

    “什么东山再起，他让效通大将也就是我，干那种杂活，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祁星从包里掏出一袋泡椒猪皮开始啃，没一点要分享的意思。

    “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是女的。”

    “您姑奶奶能屈能伸。”

    “我姑奶死了。”

    “抬杠是吧！”

    祁星摆摆手，把嘴里的猪皮咽了：“你还给律所接了综艺，生怕有人不知道何韦君干了点啥。”

    “我买通八百营销号，到时候咱不往风口浪尖去，安安稳稳走不温不火路线，打出点名气的同时还能保证陈年老料挖不出来。对了，你喜欢名气，真不要出镜带学生？”

    “我喜欢的名气和综艺给的名气是两码事，”祁星把袋子里的泡椒也塞进嘴里，突然想起来下次和叶升见面可以让她先吃点冰把舌头变凉再koujiao，不由得有点期待，丝毫不顾最近的气温已经跌到零下十几度：“走了，去看明略的股权变动了，拜拜。”

    她亲自过目自然滴水不漏，旁边的小徐还以为只做纸面工作就够了，结果被批了回来——要去实际调查，和员工亲自聊天才能确切知道公司的运营状态。

    上一家律所的尽调做了一半，给她们的工作量减轻不少。

    祁星盯着明略股权结构里实际控制人的名字发呆。

    “黎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