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莫斯科绅士

思和潜台词，和你闲聊真累。”

    希泽垂了眼不再言语，朱厌忽然神秘兮兮地在监室的床边蹲下，伸手从床下拉出一个铁箱。

    “怕你无聊，事先给你藏了几本闲书。”满不在乎的语气，带点调侃，“人生第一次搞特殊化，如果问起来就说是对敌方高级官员的特别优待吧。”

    希泽问：“是宣传册吗？”

    朱厌失笑：“都说了是闲书了，而且我对洗脑你不报信心且不感兴趣，比起留你下来多领一份工资，我觉得还是战后和你在军事法庭上相见的概率比较大。”

    他顿了顿，摆出认真的神情，说出的话却分外不着边际：“你要是对那几本书不感兴趣，我还给你留了纸笔，你可以开始学溥仪写自传了，等我们建国后说不定可以拿你的自传当中学生课外必读书目。”

    希泽下意识考虑了一下朱厌的提议，这是他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无论面对多么离谱的话语都会在脑海中过一遍，探究其前因后果。毕竟，以前的朱厌特别喜欢说些像极了梦呓的胡言乱语。

    两秒后，希泽涩声开口：“赤色黎明失败了。”

    朱厌闻言，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地笑了笑，说：“罪徒会成功的。”

    没有理由，没有辩驳，只是陈述。同样，希泽也没有反驳。如死的寂静在狭窄的空间中编织成网，倒是朱厌作出浑不在意的样子笑着告别。

    朱厌走后，希泽打开了铁箱，里面果然装满了书，还有稿纸和钢笔。放在最上面的是一本出版于百年前的——

    《莫斯科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