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贼和锁
了北京后她对这件事的避而不谈,是她每次走向我时都笑意盈盈,张开双臂活像一只企鹅——即便是她最后一次对我讲出“我感觉我最近压力好大,我很累,我们要不退一步做回朋友吧”的一天晚上也是如此。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她,我们真正的分手还是通过短信完成的。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太累了,没有办法承受一段感情,现在也不想Ai任何人,但随即又和我分享刚看到的有趣帖子,和我聊生活,情人节时开心地收下我送的金手链。但一个月后,她冷不丁地对我说,让我不要做那种分手后还和前nV友联系的傻b,我说你放心,我从不和前nV友做朋友,她说那就好,我问她你到底什么意思,这才知道,她和某个前nV友复合了,而两个人昨晚又因为对方不肯删掉前任的微信大吵了一架。 讽刺的是,七八年前,她俩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分手的。 我就在那天删掉了顾明。 那些声音密密麻麻,吵得我脑袋神经突突地跳,吵得我眼睛发涩,不得不流下眼泪来润滑,到最后我听清楚了,它们密密麻麻都在说:可怜。 2 我不太确定我和佳乐讲了什么,讲了多少,我以为我会讲得乱七八糟,在时间线上反复跳跃,不得不一次次打断自己去补充一些被我遗漏的前情提要——我也的确可以用一句简单的“她背着我无缝衔接了她另一个前任还想和我做朋友”来结束这场袒露。但我做不到。直到此刻,我仍然希望可以公平地讲述所有发生的事情,不带什么过于强烈的感q1NgsE彩除了称呼那个和她复合的人为“贱人”外地向佳乐——这场展览而不是演出的唯一观众——讲述我和顾明关系的最后半年,就好像那些痛苦和失落被JiNg心地按照时间顺序摆放在玻璃陈列柜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