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梦之飞地
开心地欢呼说这有点好嗑,我说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感觉。不要这样,我想你,我想的一直是你。佳乐发了个惆怅的表情,为我说出心声:老公你说句话吧老公。 11月,高压锅裂了道缝,某个工作日的下午,我在公司电脑的便笺上写下一段话,两个小时后它被拓展成一首诗。这是我人生中写出的第一首诗。此后我便愈发不可收拾,短篇,诗歌,歌词,什么都写,脑子里有嘶嘶的泄气声,想到就写,你回我消息我写,幻想你回我消息时我写,你不回复时我写,加班时写,午休时写。我说过,这副在夏天重新长好的身T能更敏锐地捕捉和感知痛苦了,我捕捉它们b将闪电关进瓶子里要轻松得多。也是在11月,你回复我一张圣诞树的照片,我想这个时候就有圣诞树开始亮灯的城市或许只有上海了。我的第六感也早就告诉我你在那儿,但我没问。你肯定也不会回答我。 12月份来临,你的回复停止了,也许是觉察到我的亢奋,也许你并不需要什么理由,而我打开文档,发现我已经用我目前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写过我经历的那些痛苦。但我仍需要收尾,还缺了点什么。 我在这个短篇集里写了太多痛苦,多到我觉得我需要解释为何我会如此痛苦——因为我曾经获得过美好获得快乐。 2 我袒露x口想象我接受你的抚m0,你的手在我的脑海里落在我那一道道外沿腐烂肿胀的伤口一侧。 只是这样就好,这样就够。 你在电梯里对我笑一下,就能让我突然获得我将近六个月了都没再得到过的狂喜和幸福, 是这种感觉击中了我,但在三个多月里其实它也只属于我。 因为我知道你很疲惫,你一定有你的煎熬,我看得出来。 想象中的你的触碰就足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