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和覆面魔道俘虏初见(雷不洁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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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再说话时,代朝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却比刚才多了一丝意味。 “也不尽然。”他缓缓地说,“对于一些人而言,这些东西,反而能……增加乐趣。” “乐趣?”木左瞪大眼睛。“被夹住奶头,被东西塞进屁股里,这……怎么会是乐趣?!” 他完全无法理解。 在他的认知里,疼痛就是疼痛,舒服就是舒服,两者是对立的,怎么可能混为一谈? 代朝看着他怀疑人生的表情,没有再解释。他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微弱的弧度。 有些事情,无法用语言解释。尤其是对一个连“代朝”两个字都不会写的家伙解释。他重新靠回岩壁,闭上右眼,不再看木左,也不再说话,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对外界毫无反应的躯壳。 地牢陷入一种古怪的死寂。 代朝靠在冰冷的岩壁上,闭着右眼,那半边黑色的金属面罩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冷的光。 2 他像一座被风化的石像,拒绝与外界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 他的沉默,是一堵无形的墙,厚重且坚硬,将木左排斥在外。 木左站在原地看着他。 为什么? 为什么又不理我了? 木左不明白。他只是问了一个问题,一个关于“乐趣”的问题。他不理解为什么疼痛会是乐趣,这很奇怪。 但他没想到,这个问题会让代朝再次封闭自己。他回想刚才的对话。代朝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奇的讽刺。但当他说完那句“也不尽然”之后,他就立刻变回了这副样子。 是他说错了什么吗?还是,他触碰到了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 木左的视线,落在了代朝脸上那半边黑色的面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