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么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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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什么刻薄的话,只是默默地又给木左满上了一杯。 那一晚,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只是你一杯,我一杯地将那壶珍贵的“百花酿”,喝得见了底。 ……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数日。 木左依旧每天尝试着冲击禁制,虽然每一次都以失败和痛苦告终。而森若,也依旧每天在他冲击禁制之后,一边用刻薄的言语嘲讽他的不自量力,一边却又无可奈何地用自己的灵力去帮他疗伤。 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不再是纯粹的,监视者与被监视者的关系。更像是……两个被困在同一个笼子里的,互相舔舐伤口的困兽。 但木左对师尊的思念,却从未有丝毫的减弱。反而,在这日复一日的,毫无希望的囚禁中,变得愈发地浓烈,愈发地磨人。 1 他开始吃不下东西。 那些由专人送来的,灵气充沛的饭菜,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他只是每天坐在窗前,望着窗外那片一成不变的天空,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描摹着乌煜灵的眉眼。 他想他。 想他那头银白色的,像月光一样的长发。 想他那双总是冰冷的,却又会在情动时染上迷离水雾的丹凤眼。 想他那总是抿着的,却又会在自己的亲吻下变得红肿柔软的薄唇。 想他那具清瘦的,矛盾的,却又无比契合自己的,完美的身体。 想到最后,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他开始绝食。 他用这种最笨拙、也最自虐的方式,来对抗这种无望的思念,和对自身无能的痛恨。 1 当森若再次端着餐盘,走进这间石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