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浇身/倒吊扩g内窥/后X滴蜡烫坏媚/蜡油倒模C弄至c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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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哼,秦礼微微挑起眉毛,露出愉悦的神情,他一只手牢牢摁在温阮腰腹,另一只手持着蜡烛,毫不怜惜地将蜡油一滴接着一滴地滴下,像完成一件艺术品那样,让每一滴蜡油准确无误地滴在空出的肠肉上,力求将整个窄小的直肠全部填满。 温阮的身体随着每一次的折磨而不停地哆嗦着,生理性的泪水在眼底积蓄成泪雾,又从眼角顺流而下,浸湿了鬓发,腰腹因为被禁锢的关系无法动弹,便是连最基本的躲闪都难以做到,只能像只任人宰割的牲畜般,兜着满心凄楚和绝望,等待着屠夫的砍刀随时落下。 随着越来越多的蜡油融化滴落,肠壁已经再无一丝缝隙,那些无处附着的蜡油便顺着肠道流进更深处,在直肠与结肠的拐弯处汇聚凝固,又层层叠叠地向上堆积,竟慢慢形成一根柱状物,与蜡烛的本体不同的是,那根新“蜡烛”是经由肠道塑型而成,如同量身定做般严谨地刻画出了肠道内的每一寸细节。 秦礼一边完成着他的艺术,一边想象着待会把那东西从这小贱人身体里取出来时,会是何等淫靡景象,想着想着便忍不住戏谑:“阮阮想不想看看自己的骚穴长什么样子?” 这话自然也没有收到回应。 秦礼皱起眉头,不大喜欢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人在唱独角戏,牙根错了错,一个冲动,残忍地又浇下一泼。 “呃啊啊啊——!”温阮被这突如其来的折磨激得仰起脑袋,拉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原本清亮的双眸已经疼到隐隐泛出赤红。 面对秦礼不时的发疯,他早有准备,可痛苦却并不会因此而减少分毫。 温阮哆嗦着双唇,下唇一排深深的齿印,那齿印从他被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