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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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颤着,却是真心到近乎悲伤。 翼忧王的手终於落在他发上,年岁沉重而温柔,景末涧的眼泪终於落下,悄无声息。 他知道,这不是逐出。 是父皇把他塞向唯一能活下来的路,而这条路,却要他孤身一人走得漫长又寒冷。 // 天sE尚未大亮,皇城上空积着一层沉闷的雾,景末涧披着北境所需的厚裘,以一身单薄的内衬立在乾青殿外。 殿门缓缓推开时,翼忧王的身影从深处的暗光里走出来,他穿着最普通的常服,连玉冠都未戴,只是静静站着,看着自己的儿子。 四目相对的那瞬间,景末涧心口像被人悄悄揪紧,父皇的鬓角b昨夜又白了一分。 翼忧王抬手示意,让侍从都退下,殿前瞬间空旷得只剩两人的呼x1「涧儿,靠过来。」。 景末涧走近,跪下叩首,却被翼忧王扶住肩膀「不必跪,今日……父皇只想与你说些心底话。」。 他的手覆在景末涧肩上,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他「北境苦寒,千里冰霜,到了那里……要记得穿暖些。」。 景末涧垂眼「儿臣记得。」。 翼忧王看他,眼底涌出复杂的疼惜「你总说记得,可每次出征都把自己b到极限……连命都不要。」。 景末涧喉咙一动,却无法开口辩解。 翼忧王伸手整理他的披风,动作缓慢、细致,像为幼时的他更衣。 「涧儿,你b任何人都愿意守这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