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李振南（下）

道在哪哩！”阿帆一上车骂骂咧咧道，他穿了唇钉，头发是时兴的爆炸烫。

    “他以为我们想干他！靠北啊，小鸡仔有什么好操的，干瘪瘪的，一点味道也没有，要操就操女人，最好奶子大得一只手都抓不住……”黄毛的阿金接道。

    “小心得病。”李振南开口道。

    “哎呀，南哥，过过嘴瘾嘛！这小鸡仔应该是干净的，身上没针眼。哈！就是个小孩嘛，那气味闻着就是没开过苞的！”

    “吵死了，闭嘴。”

    阿金住了口，只管跟阿帆递眼色。

    过了半晌，车子拐下山路，开进一条大道，李振南问段绫：“你叫什么？”

    段绫扭过头，李振南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没听到回应，李振南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露出极淡的瞳色，像清酒。

    他左耳上的蓝色耳环又晃了晃光。

    段绫紧紧抓着上衣的手松了松，“段绫，段誉的段，白绫的绫。”

    李振南笑了几声，他的笑声很好听，阿帆和阿金回头看了一眼，很快又转了回去。

    李振南从口袋里摸了几个糖果，扔给了段绫。最常见的糖果，外面包着七彩的玻璃纸。以前段卉也给他买过这种糖，几块钱能买一大盒子，这种糖果纸可以用来叠千纸鹤。

    段绫拆了一颗含在嘴里，甜的。

    李振南瞥了段绫一眼，重新阖上了眼睛，“以后你跟我。”

    阿金和阿帆张大了嘴巴，面面相觑。

    糖果纸剥剥地响着，此时停了。

    段绫蓦地咬碎了嘴里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