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和谈(抽B/浴室lay/对镜c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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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遇了。 “我为什么这样做,你知道吗?” “我确实被、鲁道夫老师强奸了,我不想和他做的,我没有说谎……呜啊!” 我又打了他,这次是他对侧的阴唇。父亲的阴阜真正意义上像馒头般鼓胀了,淫水带着丝滴到床单上,他折叠的双腿不自然地曲在胸前,不停嘶嘶抽气。他噙着泪水知趣地改口:“是因为母狗在教师办公室发骚,淫水流的到处都是。原谅母狗,请您插插母狗的骚逼吧……” 我不想听他说这些糊弄我。在我小时候他能轻易推开我,用成年人的力量让我乖乖听话。在我四五岁时的冬天,我被贫民社区其他孩子扔石头,他们边嘲笑我,边将我推进水坑。我又冷又痛,鼻青脸肿地跑回家,问他我真正的爸爸是谁,恳求让他接我们回去。我选择性地删去他那时的表情,但那一定足够恐怖,这天像一截被切掉的手指深刻地留在我记忆里。他把我撵出家门,我抱着他的腿哭丧呜咽,如同一条狗哀吠着围绕主人踢它的脚打转。我蹲在门口向他拼命发誓以后会听他的话,幼崽对亲代有本能的依恋,即便它忍饥受冻、被詈骂或殴打,它都会在巢穴附近徘徊。等我没力气哭时,我感到濒临昏迷的晕眩,混凝土般沉重的灰蓝天空压在头顶,我不知道哪里能容纳我。大约在半夜,他才屈尊让我进去,我以为他心软了,但现在我认为他只是不想处理我的尸体。 他从不关心我的感受,却要我体谅他的痛苦,否则他会惩罚我,不给我吃饭或者打我。他把怨愤撒到了我身上,仿佛我是造成他苦难的元凶。但那时我不敢鼓起勇气对他说“你不该生下我”,这会招致他更狂暴的怒火,毕竟他最喜欢说他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