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洞窟浴场

」

    「咦？不不余jiejie，这跟师傅没有关系。这几天跟师傅在一起，我也学到师傅是有那麽点……心口不一的人啦。」她苦笑。「我说的累赘，是我自己的问题。」

    有玉跟着坐到茵莲旁边，手轻轻环过她的肩膀。俩人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一起，听着泉水注入浴池的涓流声。

    「……余jiejie，不问我吗？就是……」

    「这个嘛——小茵莲知道吗？我家有三个弟弟。」

    「啊，嗯。」

    「以前啊，每次他们臭着一张脸，一副在学校发生了什麽事的模样，我这个做姊姊的就跑去问东问西的——结果呢，都只会得到一句我没事啦！反而被凶了回来。呵呵，男孩子就是要面子呢。」

    有玉抬起足尖，在水面上洒下几滴水珠。

    「所以呢，现在我已经学乖啦。我只要跟平常一样——最多带他们出去走走、逛逛街、看个电影、吃点好吃的……接下来，就是一个字，等。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颇擅长等待的唷。所以呢，小茵莲也是一样，想说的时候再说，就可以了。」

    茵莲听着、听着，眼眶竟有点泛红。她摀住嘴巴，用力地点了点头。

    有玉以自己的头轻敲了她的小脑袋瓜一下。「好啦，说着说着身T又有点冷了，我们再下去泡一下吧。」

    「嗯。」

    再度进入浴池，抬起头来，天顶的岩石散发着点点萤光——看上去，就像是地底的星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