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R交加班

器具。

    "我已成年。"他补了一句，"二十六岁。岚哥，我已成年，这不是小孩做的事。"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刚才想摸我头。"

    "我没想。"

    "你想得脸都红了。"

    妈的，被一个伊布看穿。

    电爪第一次高潮，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四次她失禁，尿到火尾腿上，火尾也高潮了，两个人同时，静电炸开，记录仪又死机。

    我数着：四。

    火尾三次。桃桃磨到我第五次的时候我射在她胸上，精把两个蛋盖住了。

    "蛋要登记。"她说，"沾了精的蛋要单独登记。"

    "登记什么。"

    "登记父亲。"

    妈的，她连这个都要登记。

    赤蛇在墙边鼓掌，拍了三下，停了。

    "下一组。"他说。

    "下一组是你。"我说。

    "我知道。"他站起来，红色制服的拉链自己往下拉，"我打了一场，没上场的也算，条例第五十二条。"

    "第五十二条是替补。"

    "我是替补。"

    妈的，火箭队干部自称替补。

    他走过来，把桃桃的胸从我鸡巴上拿开，精和蛋液混在一起，滴到结算台上。他低头闻了闻。

    "饲育屋的账，"他说，"今晚一起结。"

    "一起结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抬头，"六个人，两张椅子，你算不算一张。"

    我看了看结算室。五张椅子，六个人，桃桃的胸，小伊的耳朵，电爪的洞，火尾的棒。

    妈的，我这张椅子今晚怕是坐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