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哎,爸。怎么了?”我故意叫了一声“爸”。 这声“爸”,像一道符咒,把他即将出口的话生生压了回去。它在提醒他:我是你闺nV,我在尽孝,你不能乱想。同时它也在暗示他:既然我是闺nV,那我做什么都是安全的,你只管享受就好。 g爹把脸SiSi埋进枕头里,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他在忍耐。在忍耐那种被1UN1I禁忌包裹着的巨大快感。 “没……没怎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是……r0u得挺好。这腿……不那么疼了。” “不疼就好。”我轻笑了一声,手掌稍微用了点力,在他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以后Y天下雨,我都给您r0u。”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脖颈后面暴起的青筋,和瞬间通红的耳根。我也感觉到了自己手心里的汗,和下腹升起的一GU莫名的燥热。 我们在g什么?我们在大娘的眼皮子底下,用“治病”的名义,进行着一场最露骨的肌肤之亲。我们在用“父nV”的称呼,掩盖着那一触即发的男nV之yu。 每一次接触,都在否认现实。——“这是治病。”——“这是孝顺。”——“这是长辈对晚辈的依赖。” 可现实是,他的身T有了反应,而我看着他的反应,竟然感到一种隐秘的、掌控一切的快乐。 二十分钟后,我收回了手。“好了,爸。您歇着吧。”我站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镜子里的我,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