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 今天需要送酒的包厢多了些,陈辙也更忙了。 他进到二层一间包厢里,里面满是烟草味和嘈杂声,中间位置坐着几个大肚子的中年男子。 “小弟弟,”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拉住了他的手腕,陈辙发现他身边坐着的并不是女生而是陪酒的男生,“想不想陪哥哥喝一杯啊?” 男子脸色涨红,说完这句话后又被包厢里其他人调侃,说他多大年纪了都能当这服务员的爹了还叫弟弟。 他自然不害臊,抓着陈辙的手又加了些力道。 陈辙低头道,“抱歉先生。” 他从不赚那样的钱,虽然是低着头,也能看到男子粗大的手在身边两位男生腰上游走,时不时用下面蹭着。 “我,我可是市局干部,”自称是市局干部的他捏了下旁边娇滴滴男生的屁股,“你就喝一杯,我放你走。” 陈辙看着他手上戴了不少金戒指,拿着一杯暗色的酒,犹如伸着舌头发出滋滋声的毒舌,朝着陈辙发出邀请。 他接过酒,一饮而尽。 ————————————— 女人涂着鲜艳的口红,对着镜子打理了下大波浪,其实细看这画着浓妆的她也不过二十岁。 黎情踩过一趟趟污水坑,红色的高跟鞋底不免染上些污渍,她走出来后不耐烦地用纸巾擦拭着。 这是她在杭州的第三年。 黎情是被卖到杭州的,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只看见那女人交给父亲几张红钞票,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