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了那信片刻，问：「你知不知道，我那年为什麽会出车祸？」

    顾言洲一怔：「不是……意外？」

    林婉清冷笑：「你以为是意外，那是你从未真正关心过我。」

    她抬头看向他，眼神锋利得像刀，「是我父亲派人b我回家，途中车子被动了手脚。他不允许我再跟你来往。」

    顾言洲瞳孔骤缩：「你说什麽？你……早就知道了？」

    「我那天在医院里听见他的电话录音。他以为我昏迷不醒，可惜，我全都听见了。」她叹息，「我等了你来救我，可你没有。」

    他忽然明白，那些年她的不信任、冷漠与绝情，背後是多麽绝望的自我保护。

    「婉清……对不起。」

    「对不起太轻了，顾言洲。」她语气已无波澜，「我不想再回到过去。那是我用命换来的清醒。」

    她转身离开，这一次，脚步b任何时候都坚定。

    顾言洲看着她远去，彷佛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上。他终於明白，真正折磨人的不是错过，而是曾经有机会弥补，却失去了再握住的勇气。

    **

    深夜，林婉清终於拆开了那封信。

    里面字迹凌乱，却句句诚恳。

    ——婉清，如果你看到这封信，我可能已经走得很远。

    ——不是我不Ai你，而是我没能力保护你。

    ——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的软肋，也是我最想守护的人。

    她看着看着，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

    而此时，顾家老宅的书房里，顾父凝视着手机萤幕上婉清的照片，眼中闪过一丝狠sE。

    「你终究还是想回来，林婉清……那就别怪我，亲手毁掉你最後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