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旧神观测站的亡灵下

    如果我忘记了一切……苏哲缓缓抬起头，那双灰雾涡流般的双眼SiSi盯着眼前的镜像，「那现在站在这里跟我说话的这团垃圾，又是谁？」

    他右手的金属利爪猛然收紧，刺入了自己的x膛

    因为没有触觉和痛觉，他的动作JiNg准且残暴。他生生切断了那些试图从心脏蔓延出来的系统菌丝

    「如果神没有疯狂的概念，那是因为神本身就是疯狂的代名词！」苏哲怒吼，虽然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他能感觉到x腔的震鸣。

    「我拒绝这笔交易！」

    【警告！宿主拒绝代价，系统强制执行「报复XW染」】【同步率异常暴走：40%...45%...】【理智值：5/100】

    整个观测站开始崩塌，那些凹透镜纷纷碎裂，无数面镜子中的碎片扎入苏哲的影簇中。白大褂苏哲的脸开始扭曲，变成了一个长满无数眼球的圆柱T

    「愚蠢的人类……你在守护什麽？守护一堆即将腐烂的垃圾吗？」

    「我在守护我还能感觉到恨的权利！」

    苏哲猛地挥动影爪，一道横跨整座大厅的黑sE弧光闪过那一瞬间，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