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阿飘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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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刀终于逐渐离开我的脖子。 “我死后不知为什么成了你家的地缚灵,其实我待了有三个多月了,只是你看不见。”我摸着脖子上的新鲜伤口,“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能现形,也能碰到东西了。” “你真的是……?”严潍的脸色白得像纸,他翻身下床,拉开抽屉翻出药和创可贴,“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鬼还需要处理伤口的吗?况且是这么浅的割伤,就算我是个人没必要处理。 “不用。”我拿走他手里的药,把床头柜的三明治往他那儿推,“你脸色不好,该回床上躺着,吃点东西。” 其实我也有点儿局促,太久不相处,难免忘了该怎么和他相处。 严潍听话地就着牛奶吃三明治。 “难吃吗?我没做过菜。”我问他。 “很好吃,谢谢。”他摇头,抬眼瞅我脖子上的伤,犹豫了很久,问,“痛不痛?” “还好,也不是没受过更重的伤。” 他的脸色更白了。 “我不是说那次,我是说,一直以来。”我连忙解释。 他点头。 我感到尴尬,手肘顶在床头柜上,撑着脸绞尽脑汁想话题,悲惨的是最后也没想出聊什么最合适。 我自暴自弃地开玩笑:“你应该把我的头发再绑在凳子上一次,我就想起来该怎么跟你相处了。”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把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憋了半天后憋出一句对不起。 莫非是我看上去太严肃,所以这个玩笑不好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