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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将军重重叩首,言辞恳切。 「量尔等也不敢,不过……」我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身甲胄下隆起的肌r0U线条,嘴角g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朕今日心头不快,仍要罚你一事。 「皇上请降旨,末将若确有疏失,理当伏法受罚。」徐将军跪得笔挺,语气铿锵。 「你这言下之意,是暗指朕存心诬陷了?」我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对宽阔的肩膊。 「末将不敢。」 「既是不敢,那朕问你——京城告急,百里传书乃是何等重事?你既得信,为何不破帐入内即刻汇报,反倒像个没事的人候在帐外?若今日呈上的非後g0ng琐事,而是十万火急的军情,你这等候便足以延误战机!徐照魁,这渎职之罪,你担得起吗?!」 徐将军这才缓缓抬起头,那抹既无辜又透着几分隐忍的眼神撞进我眼帘,看得我心神一阵DaNYAn。这招「yu加之罪」古往今来唯有帝王使得最顺手,看着一代名将在权力下挣扎,最是nVe心,也最能g起骨子里的征服yu。 君要臣Si,臣不得不Si;那麽,朕若要臣子舒服,这臣子难道敢不「舒服」吗? 「皇上,末将实乃……」 「罢了。」我挥手打断他的辩解,语气稍缓,「素闻徐将军英勇骁战,乃我朝不可多得的国之重器。朕惜才,便从轻发落——Si罪可免,活罪难逃。徐照魁,你可愿领旨受罚?」 「……末将领旨,谢皇上开恩。」 「好,来人,将徐将军押解至朕的寝g0ng!去其戎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