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希道》〈章二一?几处沉y〉#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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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个善於表露情感的人,却在心里记着,连在府里一向少与人亲近往来的他,心中也对这两人日渐添了信任,加之三人一同在河南道向师父习艺的五年之间,朝夕相处、相互扶持,让从小缺少关Ai的黎久歌,对这二位师兄生了几分亲切及归属感。 三人因相处和睦融洽,在师父决定离开河南道、远游四方,并让三人回归所来之处时,为了维系这段情谊,便结拜做了义兄弟,直至今日。 「大哥跟我虽是与你认识的时日久长、勉称得上了解你,但到底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怎可能知道你心里的每件事。」殷神风一面无奈应道,一面举起了酒杯,凑上前去。 黎久歌举杯回应,与殷神风手中的瓷盏相磕出清脆声响,随即仰头一饮而尽,囫囵一咽,那醇酒滚烫过他的喉间,在他的舌上与喉口留下灼热的痕迹,彷佛细密的刺,半晌,他突然沉沉出声: 「二哥,我……想离开汴梁,不再回来。」 此话一出,殷神风登时诧异地皱了眉,「为何?汴梁不好吗?」 黎久歌一时答不上来,只迳自又斟了几杯酒,默默一口一口闷咽。他也说不出为何,只觉得心里一团烦乱,自己好似被最近所发生的一切b到了穷途末路,每一件事都令他烦躁得发狂。而心里的嘈杂挥之不去,盘旋在心头上、脑海中,混LuAnj1A0错成一团解不清的郁结,沉重得好似快要令他窒息。 他几乎不敢回想这几日发生了些什麽事,不敢面对那些自己因冲动与无知所犯下的错误,太愚昧、太不堪。 稍稍一思及,黎久歌的唇畔不自觉地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让他凑近唇边的酒盏给遮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