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检,和继兄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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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还亲吻着他脖颈的人动作一顿,摸到他的手腕,看见他被磨红的腕骨,凑上去落下几个轻吻。 “是磨的太疼了吗?” “不疼,”贺襄摇头,“就是很麻烦。” 陆随眼里的松动太明显了。 贺襄才知道原来他只需要拿一点真心,就能把对方哄好。 他凑过去挨了挨陆随的眼角,“单只的话,戴在哪儿都方便很多。” “不怕疼吗?” 贺襄点了点头,“怕。” 这个提议最终并没有实施。 晚饭贺襄跟着吃了一点人类正常的餐食,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反应。 十一月入冬,天黑的早,屋里也一整天都开着暖气。 他们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会儿科学自然纪录片,贺襄被吹的有点犯困,好几次从陆随怀里滑下去,甩的铃铛叮铃响。 陆随见状直接关了电视,抱着他去了房间里的浴室洗漱。 贺襄昏昏欲睡,牙刷含在嘴里咬了几口就把泡沫吐了出来,被陆随掰着洗完脸,揽在怀里脱了身上仅存的一件衬衫。 全身暴露在盥洗池前的镜子里,脖颈里密密麻麻的吻痕尤其明显。 他的胸口昨夜被咬出了痕迹,乳头尖被舔的又红又肿,似乎脱了皮,大腿上和腰间还有清晰的掐痕。 陆随看得眼眸变深,胯下粗硕的东西半硬,隔着长裤贴在贺襄后臀上,顶住了中间的那根毛绒尾巴。 金属的肛塞已经在里面放了半天,尖头那端被穴肉吸紧了,陷在穴道里轻易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