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可逃的兔子

被极致宠溺的大小姐,童年里也藏着对陪伴的渴望。艾米莉继续说道:“他们看着我手里的两支钢笔,一脸疑惑,不知道我为什么偏偏想要钢笔。然后我就拿出了两份自己写的合同,字迹潦草,条款也很幼稚,上面写着要求他们一年必须陪我至少三个月,每个月一起吃一次饭,生日和节日必须陪我过,每年只能给我买一件礼物,但必须是他们亲自挑选的。”

    “他们当时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艾米莉的眼神柔和了几分,却依旧藏着偏执,“从惊讶到愣住,再到眼眶发红,最后抱着我笑,说一定会遵守合同。”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也是从那天起,他们开始特意抽出时间陪我,也让我明白,想要的东西,要靠契约牢牢锁住,只有白纸黑字的约定,才不会落空。”

    我看着她,心里满是震撼。原来她骨子里的偏执与掌控欲,早在童年时就埋下了种子。钢笔于她而言,不是普通的礼物,是契约的象征,是锁住陪伴与渴望的工具。艾米莉拿起钢笔,放在我面前,指尖紧紧按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生疼,眼神里的病娇特质彻底流露,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这支钢笔,我只用它签最重要的契约。现在,轮到你做决定了——签了它,你就能去圣西亚,你的家人我会护着,你不用再辛苦打工,不用再为学费发愁。”

    她俯身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带着一丝冰冷的诱惑:“但如果你不签,”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扯了扯我脖子上的项圈,铃铛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不敢保证,你心心念念的研究生申请,能顺利进行。”

    我浑身一颤,脸颊苍白,心里满是恐惧与挣扎。她的威胁直白而残忍,精准地击中了我的软肋。我看着桌上的合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