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火海砸下断命梁！他身硬扛：跑回来找死吗？

军装烧穿，皮肉发出滋滋的声响。但他没有松手，没有後退一步，像一道血肉筑成的闸门，将死神拦在她之外。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像两根铁柱，将她牢牢护在身下。

    「霍骁！」她伸手去推那根横梁，手掌被烫得瞬间起了水泡。霍骁却用最後一点力气翻身，带着她一起滚出了偏厢的门。身後，整间屋子轰然坍塌。火舌从坍塌的屋顶上舔出来，将夜空烧得更红。

    两人摔在院子里。霍骁趴在她身上，後背一片血肉模糊。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却还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嵌入她的皮肉，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没脑子……」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血腥气，「火这麽大……跑回来……找死……」

    陆抱璞被他压在身下，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与急促的心跳。他的脸贴在她的颈窝，呼吸灼热而紊乱。她的眼眶突然发酸，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胸腔里涌上来，堵住了喉咙。她抬手，摸到他的後背。满手是血，还有烧焦的皮肉碎屑，黏在手指上，触感粗砺而可怕。

    「你为什麽回来？」她的声音发颤。

    霍骁没有回答。他已经陷入了半昏迷，脸贴在她的颈窝，呼吸粗重而急促。他的嘴唇碰到她的锁骨，无意识地动了动，像要说什麽，却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那是湘西土话，陆抱璞听不懂，却能感受到那些音节里的脆弱与野蛮交织的东西。他的手指还攥着她的手腕，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