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后入诊室S满白袍

，"它半夜吐了四回，拉的全是水，还挠我。我给它喂了点人吃的火腿，是不是喂坏了。"

    "人吃的火腿。"乔伊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抬手按在额头上，"陆昭，你脑子里那块地方是摆设吗。"

    "我错了。"

    "你先站着别动。"

    乔伊戴上手套，指头按在向尾喵的肚子上。猫肚子绷得像充了气的小皮球，一按就咕噜叫。她掀开猫眼皮看了看，又翻开嘴，用手电照了照喉咙。

    "脱水。"她说，"吐成这样多久了。"

    "两个钟头。可能更久，我睡死了。"

    "你睡死了它醒着。"乔伊瞪他一眼，"它半夜爬起来自己找火腿吃是吧。"

    陆昭没接话，抓了抓后脑勺的湿头发。

    乔伊转身从架子上取补液盐、针管、一次性软管，动作快得像在厨房备菜。她把向尾喵侧过来，一只手托住猫的脖子，另一只手把软管送进去。猫挣扎，尾巴猛地一甩，扫在她手腕上。

    "别动。"她按住猫，"你动我也动，咱俩谁也别想好过。"

    药灌到一半，向尾喵突然扭过头，前爪搭上乔伊的手背，五根指甲全戳了进去。

    "嘶——"乔伊倒抽一口气，手背立刻鼓起四道白印，血珠从印子底下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陆昭一步跨过来，伸手就要握她的手。

    "别碰我袖子。"乔伊把手抽开，"你手湿的。"

    "我给你按着猫。"陆昭改去按向尾喵的前腿，"你接着弄。"

    乔伊咬着下嘴唇骂了一句，把剩下的药推完，摘了手套，把手背翻过来看。四道印子已经肿起来了，最里头那道破皮，血把指尖染得发红。

    "你登记一下。"她把登记簿推过去，"精灵伤人，训练家担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