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自故去（一）

地斤斤计较。

    瞥了我一眼，又把视线放在环绕着我腰身的广袖上，端起仙茶润润口，这才似有似无摆着架子说道：“文殊，她不是小孩子了。”

    “我自是知晓，不过师兄妹之间亲近亲近，无伤大雅。”老狐狸笑眯眯地揭过这茬，两位道人各自在案几旁站以眼神争锋，而我对此一无所知，光顾着掏他袖子找话本儿看了。

    “你还好意思找我讨，玉鼎真人新收的弟子，你作为长辈，可带了什么见面礼来？”

    “要礼物没有，要命一条。”我耍横犯懒，往他肩膀上一趴，见实在没有新奇玩意，顿时兴趣大减，挣扎腾挪着要翻下身。

    “当着这么多阐教中人的面，你也好意思说这话。”

    他半笑半嗔，狭长的眼尾轻佻上g，乌发本是整齐妥当地盘在鬓边，被我一气之下拨乱了不少。倒也不生气，只保持着莫名让人心颤的神sE，细细密密注视着我，直到那耳熟的请礼声响起，这才移开对我的关注。

    正主来齐了。我还是得给几分面子，连忙坐好，双手乖顺地放在膝盖上，正sE以待。

    实际上，自从成圣之后，三清已经很少露面了，这次也不过是分出了一抹神识，在众人面前接受了这个礼，接着说些勤勉Ai徒的话，这就结束得差不多了。

    一如既往地很没意思。但我的目的可不仅于此。

    许是看出了我跃跃yu试的作态，慈航不轻不重地出言提醒：“注意分寸。”

    我懒得搭理他，只留下个跳脱的背影，越过广阔的大殿，好不容易追上了正要离去的师徒二人，正要出声，却见那新来的仿佛背后也长了眼睛似的，忽地转过了身。

    三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