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自己掰开X,连敏感的宫口都碰不到,正兴奋的滴出
透。 他快速又伸进一个手指,拇指和食指拧住xue里最敏感的地方玩弄,不是敏感万分娇弱的xuerou,而是可以随便使用没有知觉的rou便器。 “啊!……”,陆今安满脑子的爽意突然变得刺痛,他的喘息声变了语调,哥哥竟然拧xue最敏感的地方,太过分了,他湿润了眼睛委屈巴巴的看向江聿。 江聿平时都是温温柔柔的,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哄他,生气的时候才会冷冰冰的,这会却是面无表情的,一看就是生气了。 江聿突然抽出手指,内裤因为没有了硬物支撑,没了狐假虎威气势,软趴趴的陷在xue里任由慢慢等着排出。 “衣服脱了,趴着” 江聿留下这句话出去了,一脸懵的陆今安看着门关上,等反应过来时他红着眼睛慢吞吞脱掉内裤仍在地上,内裤上深色的痕迹流的yin水浸湿的。 又脱掉上衣,樱桃似的奶包跳出来,赶在江聿回来之前趴在床上,撅起圆润的屁股,白嫩的北部宛如珍珠蚌的rou,蜜桃似的臀部圆滚滚的,被凉风吹仿佛要吹进xue里,陆今安不安的晃了晃臀部。 江聿打开门入眼就看到这幅场景,他病态的勾起唇角,数不清日思夜想多少个日子,对着弟弟的照片发泄欲望多少个夜晚。 “做得好” 江聿把工具一一摆放到床边,站在床边拉开裤子拉链,扣着陆今安的脖子压倒勃起的yinjing上,吐出一个字。 “舔” 陆今安猝不及防的撞在硕大的roubang上,浓郁的燥腥味闯入耳鼻,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把他cao得天昏地暗的凶器,可怕的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