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牢(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自数年前五皇子夭折大病一场后，身子就没大好过。今年随着年纪渐长，病病殃殃的时候愈发多了，更不爱理这些鸡毛蒜皮。

    凡此种种，不多不少，又很琐碎。夏云姒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当不知道了，由着她去当这新晋的宠妃。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贤妃私下里与夏云姒说笑时就道：“我若是个男人，看着她们也挪不开眼。”

    如此过了约莫两个月，冬日再度袭来。冷却燥的日子，最易让人心头烦闷。

    是以渐渐的，夏云姒也听到了一些于姚氏不好的风评。譬如她手下的宫人刻薄了同处一宫的妃嫔，又或在置办新冬衣时先一步将送去她宫中的好料子挑了个七七八八，使得同住一宫的妃嫔没什么好料子可用。

    但已丢的羊众人也数得明明白白。

    顿一顿声，她低下头，略显出几分窘迫：“再者……人这样多，尚寝局那边也要多费些工夫才能指点妥当了。否则都是初出闺阁的姑娘，从未历过那些个事，便是什么也不懂，不免侍驾不周呢。”

    许美人刚刺过他的心，相比之下这些什么也不懂的，倒无法拿他和从前比较。

    大抵是因为门楣低些的缘故，杨氏对天家少了些敬畏。不知从何处听了“妙计”，知可以用那些东西争宠，竟从宫外弄来了罂|粟，掺在烟丝里，哄着皇帝尝了几次。

    皇帝终是自己觉出了不对，废黜了杨氏，更问罪其家人，但事情终究是已经出了。

    再后天，进一道鹿茸。

    杨氏被废之后，皇帝好生“素淡”了一些时日，只眷顾老资历的妃嫔，不再多理新人。

    她们不过是仰他鼻息活着罢了。

    ——朝臣们已然看到他因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