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月光下的她

了一杯水，朝着哭声走去。

    是赵青岚，穿着纯白的蕾丝睡衣，坐在落地窗旁的椅子上，抱着双膝，眼眶微红。

    下巴抵住交叠双臂，挤得脸颊肉鼓起。

    她哭得太小心，轻轻地吸着发红的鼻子，眼泪是一颗颗地从脸颊滚落。

    哀伤却优美，像是油画里茫然纯净的古典少女，在森林里迷了路，哀愁地哭着。

    那哭声牵动谢朗月的心，活到如今，她从未见过哪个人，带着这样珠光般盈润的美，与脆弱易碎般的精致。

    赵青岚注意到从阴影里走出的人影，急急忙忙将脸上的泪水擦干，放下腿挤出笑容。

    “我…我”她看见谢朗月拿着水杯，顺着说道，“我也是起夜喝杯水。”

    “没喝到，所以哭吗？”她一点也没有照顾赵青岚的脸面，细长有力的手指夹着杯子，将水喝下一半。

    伸过手，用手背擦去赵青岚脸颊残留泪痕，摩挲她的皮肤，姿态像是爱抚一只名贵猫咪的皮毛。

    赵青岚讶异地睁大眼睛，不习惯小姑子突然的亲密，心底有着被发现偷哭的窘迫，因此脸颊微红地偏过头。

    长发顺着动作，从肩膀滑落，垂在她胸前。丝绸柔软贴身，层叠的褶皱却增添她的曲线美。

    看来，半杯水解不了她的渴。

    但谢朗月没有喝尽，而是把水杯递给赵青岚。

    对方疑惑的目光看来，她笑道，“不是起夜喝水吗？”

    赵青岚尴尬接过，一边偷偷抬眼看谢朗月，一边捧着水杯喝了一口。

    她太紧张，没有注意压住谢朗月喝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