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出口时，她自己都觉得刺痛。

    林妍看着她，眼神复杂。

    「感情不是让出来的。」她淡淡说，「但音乐是团队的。如果你真的在乎他，就别让他因为你失去舞台。」

    说完，她转身离开。

    放学後，沈曜辰在C场等她。

    夕yAn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sE。

    「你今天怎麽一直发呆？」他问。

    星语沉默片刻，终於开口：「曜辰，如果因为我，乐团出现问题，你会怎麽选？」

    他皱眉。「为什麽突然问这个？」

    「回答我。」

    他看着她，语气坚定：「音乐是我的梦想，但你不是阻碍。」

    「可如果两边只能选一个呢？」

    沈曜辰沉默了。

    那几秒的安静，让她心口发紧。

    「我不想做那种选择。」他终於说。

    这个答案没有错，却也没有让她安心。

    当晚，她又收到一则讯息。

    这一次，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沈曜辰和林妍在练团室对视的画面，距离很近。

    讯息只有一句话：

    「你真的看得清吗？」

    星语盯着那张照片，心里一阵翻涌。

    她没有哭，只是忽然觉得疲惫。

    隔天早上，她主动去找林妍。

    「照片是你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