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ayewYear(II)

新年只剩一小时。

    半小时後，傅如依吹乾头发走出浴室，换上宽松白sE长版上衣，神情b刚刚平静许多。

    林悠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像想努力把气氛拉回来：「如依姊，最後半小时了，要看哪边的演唱会？」

    「你喜欢就好。」傅如依坐下，再度往她怀里靠过去，把重量放心交给她。

    林悠下意识环住她的肩，那一瞬间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彷佛刚刚那场动荡都被她抱回原位。

    她们选了江北跨年晚会的直播。傅如依伸手把音量调小了一点，屋里立刻安静许多，只剩音乐隔着距离传来。

    她们一边听，一边聊今年的大小事。时间一分一秒b近零点。

    「要倒数了。」林悠提醒，声音有点紧张，却带着笑。

    傅如依抬眼看她，眼底还残着一点水意，却b任何时候都温柔：「嗯。」

    「五！」

    「四！」

    「三！」

    「二！」

    「一！」

    「新年快乐！」

    电视画面里，烟火在夜空绽放得灿烂喧闹；屋里却静得只剩彼此的呼x1与心跳声。

    她们几乎同一时间偏头，目光在半空中接住。然後就在新年的第一秒，自然而然地吻在一起。

    这一次，没有谁先谁後，也没有谁躲避。

    那个吻像是对过去一整年的告别，也是对「以後」的一个小小宣言。

    林悠在这一刻，终於确定了一件事——

    她不想再用「我不知道」来逃避，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