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不要下山

    他激动地抱紧了少nV乐了好半饷，笑够了才将信息消化慢慢反应过来――什么叫不能“破身”？为什么会Si？那他刚刚的两次贡献又算什么……

    不是她要的“烫烫”吗？不是有利于她提高那种超自然的能力吗？

    “小艾，乖宝贝，你族长婆婆到底是怎么说的？”他捧着她的小脸，指腹细细地摩挲她眼尾残留的泪迹，语气柔和，带着他不自知的发自内心的甜腻。

    少nV倒是发现了他的不同，可她不是很明白，她撅着小嘴委委屈屈地蹭着他的大手，发现他没有奇怪的情绪就大胆的依偎过去，软软的靠在他肌r0U偾起的x膛，皱着眉头细细思量。“……嗯，婆婆，就是，就是，说了……你，最好，不要，想着，下山……不要，破身……破了，你就，完了！……就，这样，说的。”

    她沉着嗓，压低声音学着族长婆婆当时的语气，鹦鹉学舌般复述了一遍。她当时还小，不明白什么叫做破身，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那样一个带着恨意又带着痛快的表情，扭曲的眼神把她吓得靠都不敢靠近她，甚至还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可怕极了。

    可是等她Si的时候，自己还是很伤心很伤心，觉得天都要塌了。

    那时她就隐隐约约明白了，这样冷冰冰的躺在那里的人就是“完了”。

    她不想也变得冷冷的样子。

    她成天成天地躲在窝窝里修炼、睡觉觉，睡累了就打磨骨笛，以为这样便是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