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归家

了声音，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我的眼眶微酸，张了张口，不知该说什么。

    小妹是不在的。

    她历来好动，家中有客，她从不缺席，更何况是亲哥哥“回门”这样的大事呢。

    父亲和母亲之所以支走她，只因为在他们眼里，九千岁是豺狼虎豹，是天生煞星。而我……我只是个不堪大用的，可以被轻易抛弃，代替妹妹跳火坑的冒牌货。

    都说舐犊情深。

    他们是否曾爱我?

    我心里难受，如同刺了细密的针，却因为伤口经年累月已成沉疴，不知从何发作。

    毕竟父母爱子女，原本就是不计回报。作为领受的那一方，是被视如珍宝，还是视而不见，都再难讲什么。

    “启堂。”餐桌下，我轻轻拽了拽九千岁的袖子。他正一脸笑意地同父亲母亲说着话，感知到袖口的牵动，微微侧过脸，眼里的温柔满得快要溢出来。

    “嗯?钰儿，怎么了?”

    他的瞳色黑得真好看，不光瞳色，他整个人都好看。

    我亦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好容易见到父亲母亲，阖家欢乐的日子。我是个男子，既然当初应承下这桩婚事，九千岁又温柔俊美，待我这样好，日子细水流长，甜蜜得叫人沉溺，又哪里有什么地方需要婆婆妈妈的控诉?

    我嫁给九千岁当对食，我依然四肢健全，九千岁许诺我可以读书，可以科举，可以拥有自己的院子，我并没有失去什么，相对而言，还因此得到许多。

    不该笑着感慨因祸得福，为何我心里这样不舒服?

    父亲对我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