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龙记
我还是挖下一块香膏送到他的股间。杨戬自己揽住腿弯,将下半身敞得更开,方便我动作。 我把脂膏抹到xue口,指腹打着转儿匀开,奇异的,它在颤抖,收缩。膏体融化成滑腻的水液,糊得xiaoxue晶亮,无比诱人。 再挖下一块香膏,手指试探性地往里戳刺,渐渐没入温暖湿润的甬道,其实无论是入口还是内里都称得上紧致,含着一根手指瑟瑟缩缩,怎么看怎么可怜,委实不像吃惯事物的样子。 我曲起指关节撑开甬道,把另一根手指见缝插针地探进去,耐心地旋转,扩张。杨戬的反应不如我给他舔xue时精彩,接近面无表情,好像被人侵犯内里的人不是他一样。 1 希望我干他时他还能维持住这个表情。 “司法天神大人。”我这么称呼他,意图唤回他一丁点儿的羞耻心,“你到底和多少人做过?都松了——” 说的当然是反话。 柔嫩的内壁缠裹住我的手指,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引发软rou疯狂地挤压,蠕动,像是推拒,也像是挽留。好一口欲拒还迎的yinxue,想来名器也不过如此。 尤其是在我说“司法天神”的时候,在我说“都松了”的时候,肠壁明显地绞紧了。 但杨戬仍镇定地回答我:“这我怎么记得清。” 我差点吐血。 记不清数量,那么更记不清名字了,那么也不会记得我了?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为什么要和我?原来恰好是我啊,他甚至不在意我们尴尬的敌对身份,只因做对手我还远远不够格。 一时间,我的心头涌进陌生又复杂的情绪,使我茫然。好在情欲勃发的情况下,我思考不了太深,更着急cao干杨戬。 我抽出手指,xue口张开又闭合,一呼一吸地吐出几道晶莹的水液,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