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T吸

在艾尔海森当上代理大贤者之后的某个晚上，卡维忍不了了。

    艾尔海森那张脸一看就不会是会和别人吵架的类型，然而卡维是个例外。

    “你当上代理大贤者——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你不是一直想过平静的生活吗？怎么，实利主义者也会想要成为拯救世界无私奉献的英雄吗？”

    卡维已经忘记了话题是怎么拐到这上面来的，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和艾尔海森那么多年的争执之中，他们潜意识里都互相驳斥对方的观点，甚至比自己还要了解彼此。

    “我说过，我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扫除打扰我平静的障碍罢了，并没有什么高尚的理由。”

    “更何况，英雄为高尚之名而战，又何尝不是一种实利主义。”

    艾尔海森放下了手中的书，似乎是不愿再提，他冷淡的眸子扫过卡维，冰冷的嘴轻轻吐出：“你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你的房租，据我所知，你此次的沙漠之行，除了带回来一大堆无法转换为实际价值的脑内灵感，其余的……一无所获。”

    “那我不住了！”

    卡维“蹭”地起身，转身向门口走去，艾尔海森这才后知后觉他有些反常。

    以往提租金的时候，他最多抱怨几句，却从不会像这样撒气似的发泄情绪。

    大门“咿呀”一声打开，窗外的暴雨倾盆，轰轰的雷声透过打开的房门，清晰可闻。

    “等等。”

    艾尔海森几乎是下意识地起身抓住那个要往雨幕中冲的身影，握在手中的手腕微微颤抖，卡维的半边身子都已经被呼啸的风雨淋湿。

    “以身体作为赌气的代价是最为愚蠢的做法。”

    艾尔海森皱了皱眉，将人扯进屋子，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