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朋友不会因为与对方交往而面临风险。朋友不需要秘密会面地点。」 「那就让我们成为某种更好的东西,」艾莉丝说,大胆令她自己惊讶,「让我们成为...同盟。即使我们不同意,即使世界告诉我们不应该,让我们继续对话。让我们证明桥梁可以建造,即使是在最深的鸿G0u上。」 薇拉微笑着,一个真实、温暖、到达眼睛的微笑:「你听起来像个理想主义者。这不像你。」 「也许你正在影响我。」 「也许我们正在互相影响。」 又一段舒适的沉默。然後薇拉说:「我一直在读你推荐的书。哈耶克。」 「真的?你的想法是?」 3 「他对中央计划的批评有道理。苏联的官僚主义确实是场灾难。但他忽略了权力在资本主义下的集中程度。大公司像小型政府一样运作,影响数百万人的生活,却没有民主问责。」 「这是个公平的批评,」艾莉丝承认,「也许答案在於某种中间道路。受监管的市场,强大的社会安全网,工人参与管理...」 「像瑞典那样?」薇拉问,挑起眉毛。 「或者南斯拉夫,就这点而言。工人自我管理。」 薇拉看起来很惊讶:「你知道南斯拉夫的模式?」 「我做了研究。在我们的对话之後。」 薇拉笑了,一种轻柔、悦耳的声音,艾莉丝以前从未听过:「看看我们。一个资本主义者在为工人自我管理辩护,一个社会主义者在承认中央计划的缺陷。我们会让双方都感到震惊。」 「也许这就是进步的样子,」艾莉丝说,「不是一种意识形态战胜另一种,而是从两者中学习,创造新的东西。」 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