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学院奖学金,学生贷款,兼职工作。一起生活,假装是室友。保持低调,等待世界变化。 「也许等到我们毕业,我们可以去欧洲,」薇拉建议,眼睛闪亮,「在法国或义大利,对我们这样的人更宽容。我可以写作,你可以学习法律。」 这个想法很诱人——逃离,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但艾莉丝知道这也很困难。签证,工作,语言障碍。 「我们会找到办法,」她说,更多的是希望,而不是确信。 五月的最後一周带来了最後的打击。薇拉被社会学系主任召见。当她到达办公室时,主任——一个名叫戴维斯的温和男人——看起来很不自在。 「请坐,科瓦尔斯基小姐,」他说,示意她坐下,「我收到了一些...关於你的报告。」 薇拉的心沉了下去:「什麽样的报告?」 「关於你的政治活动。参加未经批准的示威活动。与已知的激进分子交往。」他停下来,调整眼镜,「还有你与经济系学生艾莉丝·卡特的关系。」 「我们是朋友。我们讨论思想。」 4 戴维斯点点头,但看起来不相信:「在正常时期,这会很无辜。但在这些时期...大学承受着压力。国防合同,政府资金。我们必须小心。」 「你是要我停止见她吗?」薇拉直接问。 「不,不完全是。但我建议你...谨慎。你的硕士论文正在审查中。你的奖学金在审查中。任何进一步的...争议...都可能影响这些。」 威胁很明确:保持低调,否则後果自负。 当薇拉告诉艾莉丝时,两人坐在温室里,最後的yAn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照sHEj1N来。百合花现在完全盛开了,白sE的花瓣在暮sE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