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渊源，渊缘，源亦缘

是不是有解毒剂，我去找，我现在就去找！你等我好不好！你等等我好不好！哥哥！你不要，你不要……求求你不要丢下我！我求你……，我求求你……！」

    声音已几乎泣不成声，凌承望抬起了手，轻拍着白亦然的後背：「阿然，让哥哥，看看你。」

    白亦然哭着，把凌承望放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满是泪痕的脸上，吻着他冰凉的手指，凌承望从背手伸出的翅膀张开，以那处的眼睛，看着白亦然，然後微笑道：「我的弟弟，长得真俊。」

    翅膀化成了血水落在地上，身旁的变异者发出哀吼，也变成了一滩血水。

    白亦然把凌承望背在後面，跑出了房间，在实验室里四处搜寻着。

    「哥哥，我能找到解毒剂的，你等我，你要等我，好不好！」

    凌承望的声音很轻：「阿然，哥哥累了，你让哥哥休息一下，好不好？」

    「不好！哥哥，我想与哥哥聊天，聊什麽好？」

    他翻箱倒柜地找着，是药物，是针剂便拿上来看一眼，不是便把他丢在了地上，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出来，心脏彷佛要停下，他只想听到凌承望的声音，只想凌承望的声音一直在自己的耳边回响。

    「就，叫叫你的名字？你不是，喜欢我叫，你吗？」

    「好，哥哥，你叫我的名字，多叫几声，直到我找到解毒剂为止！」

    一道很轻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如羽毛般扫过：「阿然，白亦然，弟弟。」

    「白亦尽，你继续叫我。」

    「没大……没小的，叫什麽，白亦尽。」

    他笑着，继续唤道：「阿然……阿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