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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爬了起来，再次撅好屁股等待着。

    伏识在他的大屁股上又拍了一下，道：“穿好裤子，走吧。”

    珍妮自始至终没有出面，但通过监控看了个够，已是心满意足。

    两人到卫生间洗了手，伏识说：“我没有什么奇怪的性癖，不用再来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又道：“想学习不是坏事，但还是学些正经的。”

    回到战马的训练宿舍，战马已经等了许久，四肢大开地躺在地上发呆，见伏识回来了连忙跳了起来，向他扑了上去。

    跟在伏识身后的初代向前跨了一小步，战马便撞到了初代身上。

    他歪歪头，有些困惑地扬头看向初代，又看看伏识，问道：“谁？”

    伏识眨眨眼，道：“是啊，是谁呢？”

    他又问初代说：“你觉得是应该叫哥哥……还是叫妈妈？”

    初代一时没反应过来，站在那里愣了一会儿，只觉鼻子一痒，一滴粘稠的鲜血流淌下来。

    初代伸手捂住鼻子和嘴，只剩下眼睛在外面。那对平日里看起来有些冷酷的眼睛此时瞪得浑圆，张开嘴想说点什么，见到伏识的笑脸，又说不出话。

    脑子似要炸裂，身体也要膨胀着由内向外地爆裂开来，初代夺门而去。

    伏识追出去看，见他一路狂奔，撞倒了好几个工作人员，速度也丝毫不减，很快便消失到视野里。

    很快，伏识便从窗口里重新见到那个巨大的身影，像个每头的苍蝇在修剪齐整的草坪中乱窜，还仰天吼叫了两声，笑得伏识弯下腰去，手抵着玻璃看得目不转睛。

    真是个可爱得出乎意料的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