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卧龙凤雏：我想看看我的墓。

雅并肩走在最后。秦生说：“山里有我的墓碑。”

    “……啥？！意思你是个鬼？”司雅说完，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小时候来这儿，不是为了狩猎来的，是我爹带我来看我妈了。”秦生面色如常。

    司雅看前面三个人专心走路，就握住秦生的手，藏在二人身后：“你的墓碑是怎么回事？”

    “我家三口人的墓碑都立好了，就在这条山涧的源头附近。我就小时候去过那么一次，我当时不太认字，只认得自己的名字，就问我爹这是什么意思，他就指着一个墓碑告诉我说，我妈在这儿，又指着一个说、他将来有一天就会躺在那里，中间那个就我躺。”

    司雅握紧他的手：“你那么小，你爹就给你说这些？你能听懂？”

    秦生笑出虎牙：“完全没听懂……而且我当时也没敢多问，估计就是因为非常懵逼，所以才记得很清楚。”

    “所以你只去看过一次么？”司雅寻思着秦生倒还去过一次，她一次都没去过。

    “嗯。后来我查过，这种给活人建的墓，叫生基墓、生坟什么的，似乎还挺常见的。”

    “生积木？”

    “对。”秦生又轻笑着说，“我忽然想去看看我的墓。”

    “我可以陪你去么？”司雅也笑。

    “嗯。”秦生点头，眼睛映射着月光，亮亮的。

    “咱在你的墓旁，给我也挖一个墓？”

    秦生知道她在表白，对她抿唇一笑。又捏她的手：“别说蠢话了。我其实一直觉得，多少有点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