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案
知夏?你在里面吗?我是顾以衡。」 我从门缝里挤出的那句「怎麽了吗」显得无力又沙哑,隔间门外,顾以衡沉默了几秒。我能感觉到他就在门外,没有离开,那种静默的气压让我的心跳无法平复。 「听起来你不太舒服。需要帮忙吗?」 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平稳而清晰,没有过多的情绪,却像一把JiNg准的手术刀,划开我所有的防备。我无法回答,只能SiSi咬住嘴唇,不让哭声再次溢出。 门外再次陷入沉默,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的脚步声。他似乎极有耐心地在等待,这份等待本身就是一种压力。我听见轻微的衣物摩擦声,想像着他正靠在对面的墙上。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但作为法医,我的职责是处理客观事实。作为朋友,我只想确认你的安全。」 「你的反应,与那个蝴蝶结有关,对吗?」 他的问话直接、敏锐,一针见血。我浑身一僵,连呼x1都忘了。这句话不像唐亦凡那样关心,也不像许承墨那样命令,它是一个陈述,一个他已经根据观察得出的结论,等待着我的确认。 我那句虚弱的「我没事」话音未落,隔间的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拉开门,显然是没料到顾以衡就站在门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x1。 他b我高出一个头,低头就能看见我苍白如纸的脸sE,还有那双因刚刚哭泣而泛红肿的眼睛。他的眼神没有唐亦凡的焦急,也没有许承墨的审视,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像一池幽深的湖水,将我的狼狈尽数映入其中。 顾以衡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後落向还挂着泪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