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说不出口的台词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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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起头。

    「我不知道。」

    「如果是我，应该不会。」

    「你会告白？」

    「如果真的很喜欢。」

    他的声音很轻。

    「我会。」

    我怔怔地看着他。

    「就算可能被拒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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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尴尬？」

    「怕。」

    他笑了一下。

    「当然怕。」

    「那为什麽还要说？」

    他转过头看着我。

    「因为如果连一次都没有勇敢过，之後可能会一直想——」

    他停了一下。

    「如果那时候我说了，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

    我的心像被狠狠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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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

    和他之前说过的「後悔没有早一点勇敢」太像了。

    「学长。」

    「嗯？」

    「你是不是……真的有後悔过什麽？」

    他看着我。

    很久没有回答。

    最後，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有啊。」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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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有个很笨的女生。」

    我愣住。

    「她明明很好，却总觉得自己不够好。」

    我的心跳慢慢加快。

    「我那时候一直想告诉她，她其实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好。」

    「然後呢？」

    「然後……」

    他看着我，眼神比刚才更加深了一点。

    「我最後也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