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温存

声嘀咕：

    2

    “小明哥……坏……”

    可身体却诚实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臀无意识地轻轻蹭了一下，

    让龟头更深地顶进那道湿软的缝里。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林婉兰端着温水和毛巾，

    准备像往常一样来叫柔儿起床。

    门被推开一条缝，

    她整个人瞬间僵在门口。

    2

    她看见女儿被我压在身上，

    脸贴脸，

    那根她昨晚被操到昏死过去的巨物，

    正顶着她女儿的子宫口，

    随时都能捅进去。

    她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手里的杯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热水溅了一地。

    她死死捂住嘴，

    才没让尖叫冲破喉咙，

    2

    眼泪瞬间涌出来，

    整个人摇摇欲坠，

    却连迈步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看着我侧过头，

    朝她露出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笑，

    声音不大，却足够她听得清清楚楚：

    “林姨，早啊。

    柔儿还在睡懒觉，

    你先出去吧，

    门……记得带上。”

    2

    她哭到几乎窒息，

    却只能点头，

    弯腰捡起杯子，

    踉跄着退出去，

    轻轻把门关上。

    门缝合拢那一刻，

    她整个人瘫坐在走廊墙边，

    双手抱膝，

    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