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温存

    清晨·玄关

    顾媚刚换好高跟鞋，

    准备拎包出门。

    我从背后抱住她，

    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她的腰，

    另一只手直接掀起她衬衫下摆，

    钻进去握住那只昨晚被双倍药剂撑得发胀的乳房。

    “呜……！”

    她惊喘一声，

    刚想挣扎，

    却发现四肢像灌了铅，

    软得根本抬不起来，

    只能被我抵在鞋柜边，

    低头吻住她。

    舌头强势撬开她牙关，

    卷住她慌乱的舌尖，

    吻得她呼吸瞬间乱掉。

    我手掌用力揉捏她肿胀的乳房，

    乳尖被掐得发紫，

    乳汁“噗嗤”一声渗出来，

    浸透了白色衬衫，

    留下两团深色的痕迹。

    她想推开我，

    手却软绵绵地搭在我手臂上，

    连指甲都掐不进去。

    吻了足足两分钟，

    我松开她唇时，

    她已经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脸颊烧得通红，

    眼底却蒙着一层不正常的潮湿。

    我另一只手顺着她西装裙滑进去，

    隔着内裤狠狠一揉，

    指尖立刻沾满黏腻的液体。

    “妈，

    去上班吧。”

    我贴着她耳廓，

    声音低哑，

    “今天别换内裤了，

    就让它湿着，

    一整天都记着我。”

    她咬着唇，

    想骂我，

    喉咙里却只发出压抑的呜咽，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最后她什么也没说，

    只低头匆匆扣好扣子，

    抓起包，

    逃也似地出了门。

    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凌乱的节奏，

    连背影都透着狼狈。

    而她根本不知道，

    昨晚那2ml的“浴火六号”，

    已经把她的身体，

    彻底改写成只听我指令的模样。

    ……

    路上。

    顾媚坐在迈巴赫的后排，

    车窗外是熟悉的城市风景，

    可她却像被抽离了灵魂。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

    衬衫上那两团深色水渍已经被外套勉强遮住，

    可乳尖被布料摩擦的刺痛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明明想反抗。

    想一巴掌甩到那张混账脸上，

    想尖叫，想报警，想把他踹进监狱一辈子。

    可刚才那一刻，

    她的手抬不起来，

    腿也迈不开，

    连声音都像被掐在喉咙里，

    只能任由那个人为所欲为。

    更可怕的是，

    当他的舌头侵入她口腔、

    当他的手掌揉捏她胀痛的胸部、

    当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时，

    她身体里涌出的不是愤怒，

    而是一股陌生的、

    几乎要烧起来的热流。

    她咬紧下唇，

    几乎要咬出血来。

    我疯了吗？

    那是我儿子……

    我亲生儿子……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

    反复剜着她的心脏。

    可另一道声音却更清晰、更无耻地响起：

    可你湿了。

    你在他吻你的时候湿了。

    你在他揉你胸的时候硬了。

    你甚至……

    在期待他更进一步。

    她猛地并紧双腿，

    试图夹住那股还在不断渗出的湿意，

    却只让那感觉更明显。

    她想起昨晚的梦，

    梦里那个人也是用同样的方式吻她、揉她，

    而她哭着高潮。

    她以为那只是梦。

    现在她才发现，

    梦和现实，

    1

    正在重叠。

    她抬手想解开最上面的扣子透口气，

    手指却抖得几乎扣不准，

    最后只能死死攥住包带，

    指节发白。

    不能让他得逞。

    绝对不能。

    可她又想起早上他贴着她耳边说的那句

    “就让它湿着，一整天都记着我”，

    下身就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1

    她闭上眼，

    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

    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陌生的、

    近乎恐惧的陌生感。

    她不知道，

    从今天起，

    她的理智和身体，

    已经开始分裂，

    并彻底背叛了她。

    ……

    1

    清晨六点半，

    卧室的窗帘透进一线柔白的光。

    我悄无声息地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