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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却见对方似乎是被他捏狠了，眼泪哗哗往下流又连忙松手开口劝导：“朕没有这个意思，凤皇，你别哭——你先松手。”

    龙榻上一塌糊涂，没人注意内殿的门被人打开，一个高挑身影从屏风外轻巧走进，提来两壶酒：“我阿姊居然也有话这般多的一日，真——”

    他说到一半，隔着帘幕看到里头是两个身影纠缠做一处，当即便伸手掀开纱帘，瞧见确实是苻坚，怀中还抱着一具光溜溜的身子。脸色阴沉下来，夜色里也叫人几乎能从这张惊世绝艳的面容上瞧出一丝可怖来。

    慕容冲冷笑一声，放下帘帐转身抬脚便走。

    帘帐里的苻坚震惊地看了看他，又瞧了瞧怀里泪眼花花的小凤皇，下意识伸手出帘帐将人拉了回来。

    兴许是气力大了，慕容冲闷哼一声，竟是直接被男人拽在了榻上。他气极，丢开了酒坛，抬手便要往男人脸上招呼：“你这老匹夫——色中饿鬼！”

    苻坚还没来得及去招架，怀里的小凤皇就扑上去抱住慕容冲的手，脆生生喊了个：“你大胆！”

    慕容冲双目瞪过去，小凤皇看到他的脸惊惧非常地叫了一声又躲回苻坚背后。

    苻坚听见少年清脆的声音抖啊抖：“陛下……陛下……有鬼……”

    慕容冲冷着脸，闻声勾起一抹讥笑，像是气笑了：“鬼？那我就先索你的命——”

    还不等他动作，苻坚便缓过神把他按在怀里：“好了凤皇，你莫气了。我同你解释。”

    “捉奸在床，人赃并获，您还能解释什么呢？”

    慕容冲叫他抱着，嘴里阴阳怪气。夜里又黑，心里琢磨着这老男人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解释，身子倒是听话地一丝没动。

    “致远——进来！掌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