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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文人就是这么虚伪。 在躺椅边的地毯上坐了,他抬手捏捏我的腮帮子,“这就是政治,乱世里的政权争霸和个人恩怨纠纷是分不开的。” “哦,所以才有那么多人侍奉这个主公不爽又跑去投奔另外一个主公?好听点叫弃暗投明,难听点叫背信弃义?”反正一有与自己利益相冲突的就以“远大目标和想望不符合”来作借口掩饰自己善变的举动,多无耻。 深邃的黑眸柔和了,“我也跟随过很多人的,睿之。” 1 白他,“那凭什么满天下的人到处乱跑认主公不被批判,却各个说你见利忘义?都是一群王八蛋。”想起来就恼火,每个人都喜欢借着吕布做文章,说他不忠不义,怎么也不看看,他追随的那些混蛋哪个又有忠有义了? 大掌包住我的脸,他凑过来亲我,笑声低沉又浑厚,“其实我也是这种人,不过你Ai慕着我,喜欢着我,自然是看不到我的短处,自然是包庇我,只为我说话罢了。” “……我有那么肤浅么?”匪夷所思的瞪他。 他失笑,“你不是,你只是被Ai情蒙蔽了双眼的小傻瓜。”薄唇印上我的嘴,醇厚的嗓音似叹息,“何其幸运有你Ai我。” 不喜欢他的自嘲口吻,却喜欢他疼Ai我的语气,撇了撇嘴,迎接他的吻时,不忘声明:“我当然Ai你,最Ai的就是你。” 喉咙里涌出低笑,他在吻住我之前赞同道:“那是,你最Ai我。” 于是回绝了曹仁派来的使者,袁术那方也暂时按照陈家父子的计策施行,吕布依旧C持着他改造个建设徐州的计划,我则软趴趴的和儿子们闹来闹去,高顺很悠闲的跟在我身边,不忘记时刻提醒我作为母亲应有的